我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我躺着望向天空,看着淡蓝色的天空仿佛与灵的决裂是一场噩梦。但是从腹部传来撕裂的疼痛在告诉我,这不是梦。

        我完了,与我最亲近的人结束了关系,她现在一定恨死我了。

        我想哭,但是心底里又莫名的想笑,这是嘲笑,笑自己弄巧成拙,笑自己是多么的失败。

        眼泪没有流出,是我不配拥有眼泪。

        我一直躺着,累了自然就睡着,再醒来天还是那样的蓝。时间现在对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虽然一直也不重要罢了。

        身上的血迹已经干涸,被学浸湿的面料有些发硬,脑中不断弹出机体系统的报错,我没管任由这报错嘲笑我。

        终于,我受不了把报错关了,突然觉得清静多了,但是突如其来的失落感是什么情况。

        不知道躺了多久,我终于起身开始了自己的流浪之旅。

        机体损坏没法修复,被判流放又没有灵的照顾,这种情况下注定了接下来的旅程会很难过。

        我没有想过回无尽海,没有灵在身边,回不回去都那样。

        旅程之初,我把机体上坏掉的模块卖了,虽然已经是废品,但在黑市任然很抢手。从此往后,每当手上资金不足我就变卖机体的模块。

        黑市那群人真是黑心,他们看我是流浪者就联合起来压价,机体上的模块根本卖不出价格。

        早期我用酒精不断麻痹着自己,不断欺骗自己那只是一场噩梦,一切都会重归于好。

        为了能让酒精充分发挥作用,我关掉了毒素抵抗模块,再后来我卖掉了这个模块只为了沉沦在酒精里。

        大概在中期,机体的模块已经卖完了,我失去了经济来源被迫去黑市接取各种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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