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青时睡在柳清香隔壁的空房间。柳清香给她铺了新床单，浅灰sE的亚麻料，又从柜子里翻出一条薄毯。青时抱着毯子坐在床沿，双脚悬空晃荡，脚踝上那道青鳞纹在月光里泛着微光。
「晚安。」柳清香站在门口说。
「晚安。」青时歪着脑袋看她，琥珀金的眸子在暗处像两颗融化的蜜糖，「你不锁门吧？」
柳清香愣了一下：「……锁门做什麽？」
「怕我半夜爬到你床上去啊。」青时说得很自然，甚至带着点天真的笑意。
柳清香的脸唰地红了。她「砰」地把门带上，门板合拢前一秒听见青时在门里笑出声，那笑声低低的、软软的，像春水漫过鹅卵石。柳清香站在走廊里深呼x1了三口，抬手扇了扇自己发烫的脸颊，才转身回自己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