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十三日,周六,凌晨一点整。
基隆港十四号秘密码头。
大雨重重地砸在锈蚀的龙门吊与集装箱顶棚上,激起漫天冰冷的水雾。海面黑得如同化不开的墨汁,唯有几盏探照灯在Si雾中穿透出惨白的光柱。
码头周围,方圆两公里内的信号早在大半个小时前就被顾子澈用高频g扰器彻底遮蔽。
此时,在这片连一只海鸟都飞不进来的绝对盲区里,停满了望不到尽头的重型物流卡车。
「手脚都特麽给我利索点!谁的货要是沾了海水,老子今天就把他沉到海峡里喂鱼!」
江万豪光着膀子,露出一身狰狞的龙形刺青,顶着暴雨在码头前疯狂地咆哮着。
在他身後,中南部五个县市实T商会连夜调集来的基层工人,正像是一只只沉默的黑蚁,推着Ye压车,将成箱的实T新台币现金、h金存单,以及中兴重工高雄厂连夜赶制出来的特许钢材券,源源不断地送进停靠在码头边的两艘万吨级破冰货轮内。
这不是走私,这是一场由沈曜亲自总指挥,用实物社稷对现代货币霸权发起的「r0U身防御」。
沈曜撑着一把黑sE的雨伞,静静地站在防波堤的最高处。
他那一身公立高中的制服在冷冽的海风中猎猎作响,雨水顺着伞骨不断砸在他清冷、毫无活人温度的面容上。白川凛、司徒墨、叶成锋、纪皇宇四人如同黑甲侍从般肃立於他身後,看着下方那绵延数公里的钢铁车流,每个人眼底都燃烧着疯狂与恐惧交织的火焰。
「沈曜,华盛顿自由基金的SWIFT点名抹除令已经在路上。再过五个小时,我们所有的海外数位账户就会变成一堆Si程式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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