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九日，周二，深夜十一点四十五分。
龙凤厅内，十二根盘龙柱在忽明忽暗的应急红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空气中除了桧木与沉香的味道，还多了一GU从撞碎的朱红大门外涌进来的、混杂着雨水与汽油味的冷冽Si雾。
九大巨头身後的那三十多名私人保镖，此时手里的冲锋枪虽然依旧端着，但那三十多道红外线准心，却在沈曜冷冽的目光下，开始无意识地剧烈颤动。
「沈曜……你这是在Za0F！」
陈老（78）SiSi按着那张价值连城的台湾桧木桌，那双长年握着公GU银行生杀大权的双手颤抖得如同风中枯叶。
他看着半空中那份由顾子澈强行投影出来的基层工会断权清册，眼底那抹老牌权贵的高傲，终於被最底层、最原始的社稷暴力砸出了一道血淋淋的裂痕。
「Za0F？」
沈曜冷笑了一声，那笑声极轻，却带着一种吞噬一切的铁血意志，在空旷的龙凤厅内嗡嗡作响。
「陈老先生，你们这些坐在高处的执政者，真的很喜欢给自己的无能取一些好听的名字。前世，孤在岚州王朝当第一太子的时候，朝中那些垄断了帝国边境盐铁的太上皇们，也对孤说过一模一样的话。他们说孤强行推行盐铁官营、收回特许权是在Za0F，是在动摇太庙的根基。」
沈曜跨前一步，帆布鞋踩在碎裂的朱砂笔杆上，发出刺耳的断裂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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