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人群尖叫着向两边躲闪,给我让出了一条通道。
那个杂种跑得也不慢,他显然是把吃奶的劲儿都给使出来了。
他在前面连滚带爬,像只丧家之犬,一路上也撞倒了不少东西。
好几次我都差点抓到他浴袍的后摆了,可又被他滑不溜丢地给躲了过去。
我们俩就像两头发了疯的野兽,在这片安逸的休息大厅里,上演着一出最原始的追逐战。
我一边追,眼睛死死的盯着他的背影,然后目光越过他,往前一看!
电梯口!
电梯口就在前面,刚好是打开着的!
不行,他要跑进去了!
我的眼睛都红了,那股即将失去猎物的绝望,让我彻底地疯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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