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可怜的女店员,还像只受了惊吓的小白兔一样,缩在收银台的后面,用一种充满了恐惧和一丝丝崇拜的眼神,看着我。
我没有理会她。
径直地,走到了那间挂着厚重丝绒帘子的试衣间门口。
我伸出手,想拉开帘子,看看里面的雪儿怎么样了。
我不知道我该怎么面对她。
我刚才那副像个疯子一样的、泼妇骂街的、毫无形象可言的丑态,肯定也把她给吓坏了吧。
就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试衣间的帘子,从里面被轻轻地拉开了一条缝。
雪儿那张我见犹怜的小脸,从缝隙里探了出来。
她已经换回了她自己原来穿的那件淡紫色的连衣裙。
她那双被泪水洗刷得格外清澈明亮的桃花眼,红红的,肿肿的,像两只熟透了的、可怜的小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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