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着车,在晚高峰拥堵的车流里疯狂地穿梭、加塞,好几次都险些和别的车发生剐蹭,引来一阵阵刺耳的喇叭声和司机们愤怒的咒骂。
但我不在乎。
我只想快一点,再快一点地回到那个唯一能让我感到一丝丝温暖和安全的港湾。
当我打开家门,看到雪儿正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碌着,看到餐桌上已经摆好了几盘热气腾腾的、散发着诱人香气的家常菜时,我那颗在外面被蹂躏得千疮百孔的心,才终于得到了一丝慰藉。
她听到开门声,从厨房里探出那颗可爱的小脑袋,脸上带着明媚的、能融化一切冰雪的笑容。
“老公,你回来啦!快去洗手,马上就可以吃饭啦!”
“嗯。”我点了点头,换好鞋,走进卫生间。
我看着镜子里那个脸色惨白、眼神空洞、憔悴得像个鬼一样的男人,感觉无比的陌生。
我拧开水龙头,用冷水一遍又一遍地冲着脸,试图用这种方式,冲掉我脸上那副失败者的表情,冲掉我心里那份无法言说的肮脏和屈辱。
饭桌上,雪儿像往常一样,兴致勃勃地跟我分享着她今天遇到的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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