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货,还敢嘴硬?老子这根毒刺,会让你求着我多捅几下!”他低吼着腰腹猛撞,蝎茎在珠儿的蜜穴中横冲直撞,龟头的肉冠反复碾压子宫颈,激起她小腹一阵阵痉挛,阴蒂被茎根的硬毛摩擦得肿胀发烫,却无一丝温柔的爱抚,只有野蛮的掠夺。

        珠儿的玉腿本能夹紧他的腰侧,大腿内侧的细肤被甲壳磨出红痕,膝盖颤抖间隐现筋络的跳动,她强忍着凤眼中的泪光,高冷的面容扭曲成隐忍的弧度:“啊……你这……肮脏的毒物……慢些……”话语中带着一丝破碎的喘息,内在的欲火本该在这样的填充中熊熊燃烧,可这粗暴的节奏只让她觉得如被铁锤砸击,阴道壁虽抽搐着吮吸茎身,却因厌恶而无法达到高潮,蜜汁虽多,却如苦涩的泉水,润滑中夹杂着屈辱的咸涩。

        交合的狂风暴雨持续了半柱香时辰,蝎子精的蝎茎在珠儿的体内胀大成狰狞的铁锤,棘刺刮得内壁隐隐渗血,马眼大开喷射出滚烫的毒精,直灌子宫深处,那液体如熔岩般灼热,带着麻痹的妖力,试图吞噬她的元阴。

        珠儿娇躯弓起,玉乳随之剧颤,乳首在空气中甩出细微的弧线,乳晕的淡紫晕圈泛起潮红,她凤眼紧闭,朱唇间溢出断续的低吟:“不……够了……”高潮的边缘如遥远的幻影,她的身体本该在这样的充实中绽放如花,可这强暴的枷锁只让她欲壑更深,阴唇肿胀得如熟透的果实,外翻的褶皱挂满白浊的残液,阴蒂硬挺却无人怜惜,子宫内那股空虚如黑洞般吞噬着她的理智。

        蝎子精满足地抽出茎身,龟头带出一缕缕混浊的丝线,拉扯在她的阴阜上,腥腐味直冲鼻端,他狞笑着拍打她的翘臀,臀瓣的雪白肌肤顿时泛起掌印,股沟间的菊蕾因冲击而微微收缩:“小婊子,你的穴儿夹得倒紧,可惜元阴太顽固,老子明日再来榨!”他转身离去,留下珠儿瘫软在石床上,铁链叮当作响。

        珠儿喘息着蜷起长腿,膝弯处的肌肤因汗湿而黏腻,她纤手颤抖着探向私处,指尖触到阴唇的肿热,花瓣间的黏液如蛛网般拉丝,内壁犹自抽搐着回味那粗鲁的入侵。

        高冷的凤眼中闪过一丝绝望的反差——她内在的媚骨本渴求那主导的缠绵,被爱人温柔撩拨阴蒂至喷潮的极乐,可如今这暴虐的凌辱,只让她体内妖火如燎原般焚烧,却无处宣泄。

        阴道深处,那股未满足的空虚如蚁噬般折磨,子宫颈隐隐作痛,却又奇异地唤醒更深的渴望。

        她不由得忆起姐妹们:绣娘那女王般的丰满躯体,玄丝的火爆巨乳,缚心的修长媚态,还有小妹灵儿的娇弱粉嫩……“姐妹们……快来救我……我好想你们……用那温柔的方式,填满我……”泪珠顺着她高冷的腮边滑落,滴在玉乳的弧线上,珠儿闭眼低喃,私处不由自主地收缩,挤出一丝残留的毒精,空气中弥漫着她混合着屈辱与渴望的幽香。

        蝎窟的石床上,荧光菌丝如鬼火般闪烁,映出珠儿那高冷却疲惫的玉躯。

        她蜷缩着修长的身段,铁链缠绕的腕踝已磨出浅红的勒痕,雪白的臂弯处隐现青紫的淤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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