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那样躺在讲台的桌面上。身上沾满了各种东西——两个人的精液在她的胸口、腹部下巴、脸颊上形成一片片白色的污渍。

        胯下的那一小片地方,混合着威廉射进去的东西和她自己的液体,正缓缓地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到桌面上。

        她的头偏向一侧。脸颊贴着木板。

        眼睛看着我。

        那种眼神——不是羞耻。不是心虚。不是任何你能在一个“正常”女人身上看到的、事后的情绪。

        是一种评估的眼神。

        像她还在看一个工程项目的验收报告,核对她精心设计的每一个环节是否都达到了预期的效果。

        “陈杰。”

        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不带任何温度的平静。

        我没有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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