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点二十分左右。
她站在讲台上。镜片后面的眼睛。
那苍白的脸色——我远远地坐在体育馆后排,隔着几千个毕业生的人群和黑压压的学位帽——我没能看清她的脸。
但我记得她的发言稿里有几次停顿,有一次她伸手去拿矿泉水,手抖。
那些细节在我当时的解读里是“紧张”。
“紧张”。
一个即将上台做优秀毕业生代表发言的女研究生。
“紧张”是世界上最合理、最普通、最自然的解释。
而真相是——
“典礼一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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