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七八个民工轮着干——”

        “——啊——”

        “——那是黎安德安排的——”

        那个下午。

        我跟着黎安德在工地上“视察”。那间虚掩着铁皮门的板房。

        那昏暗的灯光下一群光膀子的民工。

        中间那个趴在折叠床上的女人——那条白得刺眼的背部——那对被挤在床面和她自己的身体之间、从两侧溢出来的乳肉——那枚红底金字、别在皱成一团的浅蓝色T恤上的G大校徽——我当时就认出来了。

        不是“怀疑”。不是“看起来像”。

        我当时就认出来了。

        只是我的大脑用一百种理由——“也许不是她”,“也许只是相似”,“也许校徽是巧合”,“也许G大还有别的女生”——把那个认知的闸门死死按住,不让它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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