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矿工们有些犹豫,他们虽已经不把江氏兄弟放在眼里,但只要有一丝一毫活着的希望,谁也不愿意放弃,窃窃私语片刻,洞内温度又升高了一两度,为首的矿长终于拍板了,再信他们一次。

        于是,一伙人在一千米下的岩层里,挥动铁镐和碎石机,在横向通道尽头继续开掘。

        柴油机的轰鸣不绝于耳,钻头切割岩石发出刺耳的尖叫,通道内水、氧气瓶和食物有所富裕,但随着生理活动以及机械发热堆积的热量却无法散去,甬道的温度迅速上升。

        “就是那个位置,不会错的!”

        江越脸颊通红,隧道温度已经四十多度,挖了不知多长时间,矿工的耐心被一点一滴耗尽。

        其中一人忍受不了高温,崩溃了,吼叫着扑向江越,被眼疾手快的江言一枪撂倒。

        “不怕死就上来,”江言声嘶力竭地吼退几个工人,“就差一点!就差一点!大家都能活命啊!”

        矿工看向他的眼神好像在看一个死人,也许是真相信宫殿的传说,也许是为了给绝望的自己找到个坚持的理由,他们断断续续拿起手镐,朝着死灰色的岩板木然挥动。

        叮叮当当!镐尖划过带起一串火星,矿灯的光芒逐渐弱了,所有人都知道,最后一盏灯光熄灭时,就是他们的死期。

        “咦?”矿长凿下一块岩石,再往里敲,触感却大有不同,他要过仅有的一盏灯靠过去,睁大眼睛,只见剥离的岩臂内,闪烁出金灿灿的光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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