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森见此感觉还差了点意思,于是对准空月的肚脐吹了一口能令雌畜发情的黑色魔气。

        空月的子宫也开始感到一股异样的下坠感,仿佛沉甸甸地想要坠落想要欢迎男性的小蝌蚪攻入自己最淫靡的花房让自己怀上小宝宝,同时一股莫名的寒意从脐下涌入,直冲子宫深处,带来一阵阵宫寒和抽痛。

        “不……不要,我不能背叛丈夫和儿子”空月在内心绝望地呐喊,这种生理上的变化让她感到极致的羞耻与恐惧。

        她的肚子变得如此巨大,就像一个怀了孕的妇人,那份臃肿和圆润,与她曾经冷艳美妇(白万山:你真这么认为吗?)的形象格格不入。

        她感到自己变成了彻头彻尾的“奶牛”,一个任人摆布的生育工具。

        温森见空月终于“老实”了,一桶汤很快便被她灌下了大半。

        他收回木勺,将那空了的木桶随手丢在一旁。

        随后,他那修长的手指直接伸向空月那被奶白药汤沾染的肚皮。

        他没有怜惜,而是用掌心用力地揉搓着她平坦而敏感的腹部,指腹带着粗鲁的力道来回按压,仿佛要将那灌下的汤汁,生生揉进她的五脏六腑,促进消化。

        空月被揉得肚皮发热,阵阵痉挛,嘴里发出断续的呻吟,那既是痛苦,也是被揉弄出的异样酥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