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早本以为对方会指责她的放荡或者怪癖变态什么的,最不济也会让她老实交代她所有的秘密之类的,总之,就是“收奴”的那一套——或许是对方能做到自己绝对做不到的冒雨登门,导致早早心底涌现了一种想要皈依对方的混乱思想,说实话我并不指望这个时候马早早还能做出什么正常举动说出什么正常话,她思考的已经够多够杂了,她的内心渴望平静,希望能尽快摆脱这一切的思考,当只不用纠结关系的母狗就很不错,尤其是做自己前闺蜜的狗……
所以听到对方同样充满愧意的道歉,即将完成自我心理奴化的早早有种计划落空的恐慌感,她抬起头,嗫嚅的语气中甚至还带了点幽怨:
“你不怪我……有这么多秘密瞒着你么?”
“不会,谁都有绝对不能告诉任何人的秘密,相信我,没人比我更清楚保守秘密对活人的重要性。”桃桃顿了顿,垂着眼痛苦地抽抽眉毛,在发言前把冒着热气的可可放在茶几上。
“早早,你会怪我当时丢下你一个人逃跑吗……”
为什么要摆出那种神情呢,明明自己才是那个从头到尾都在逃避的家伙,桃桃此刻悲苦的担忧神色,更是让自己觉得有愧于她。
早早心头涌上一股强烈的不真实感,她没想到桃桃又将原谅的特权丢给了自己,攻守易位,自己过去无数次排演的单方面请求原谅的戏码瞬间成了烂在肚子里的废稿。
早早的指尖颤抖着,她咬着下唇木木地看着沙发上端坐着的桃桃,眼前的女孩身上穿着自己的常服,低着头局促不安。
她曾幻想要支付高昂的代价才能挽回自己过去与其建立的一小部分感情,唯独未曾想过对方渴望修复的心情也与自己相像。
不同的是,外面这凶蛮的大雨见证了桃桃的足迹和决心,这个好朋友真的冒着这样大的暴雨来见自己了,她明明是最有权利诘问自己懦弱本相的执剑人,而此刻她却跪下将裁决的利剑递到了无所作为的自己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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