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的确是拳交膏功效非凡,早早第二次深入这只假阳具的过程异常顺利,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很难相信早早可以这么快吞下几乎有她大腿粗的橡胶肉棒。

        早早扎成马尾的头发散落开,细密的汗珠慢慢出现在她皮肤上,随着她呻吟声越来越大,她的动作幅度也越来越夸张。

        她死死揪着熊先生的两侧,不断用屁股拍打它的裤裆,越来越多的润滑剂被早早用直肠打发,混着拳交膏如同粘稠精液般不断自假阳具上流下。

        “叔叔……啊,啊,叔叔我棒吗?嘿,嘿嘿……早早有没有让叔叔……舒服起来……”

        早早脸上的汗水滴落在毛熊玩偶的胸口,手指攥地发白,声音也变得颤抖。

        “……”

        腰部的困乏让这个倔强的女孩终于肯停下来动作,注定得不到回应的情话也终于不必再多说,夜幕已经降临,西方的天际线上的辉光也正在缓缓收拢,房间里只有早早一人。

        “叔叔,抱抱我啊……叔叔,抱抱我吧……”

        早早的声音里带了哭腔,脸上的汗水流进了眼睛里,让早早更彻底地俯下身把脸埋在毛熊玩具的绒毛中恸哭起来。

        我注视着这一切,既觉得疯狂又觉得悲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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