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也不能立刻相信,这位才刚刚过完十五岁生日的女同学,屁眼已经扩张到可以供她自己轻松拳交的地步。
马早早就这样意淫着,为抗争尿意而紧紧摩擦着的洁白双腿同样也在摩擦充血的阴蒂,徐徐凉风钻进她的风衣里,掠过膨胀的肚皮,又是一阵酥麻。
是的,这个小变态就只是戴着口罩披着外衣穿着鞋子,除此之外胴体上连一根人造纤维都没有。
“哈呀,哈呀,要憋不住了,要憋不住了呀……”
看吧,我最迷惑的环节又来了,膀胱与屁眼都因为长时间处于高压状态,反馈给大脑的神经信号已经全都变成了痛苦,可她仍然不做任何反应,甚至更沉迷了。
充血勃起的阴蒂被她的大腿根来回摩擦,传回的一阵阵快感又促使她进一步融入臆想里,像是专门要挑逗什么人似的用梦呓似的嗓音在低声呻吟。
隔着一层口罩,这种声音很难被外界所听到,倘若她真的以这种状态行走于夜市,即使你正好跟她擦肩而过,也很难一次性听清楚她在说什么。
前面说了,她选的这条大街没有什么人,不过偶尔也会有渣土车驶过。
马早早依然沉湎于她的性幻想里,丝毫没有发现大卡车的远光灯,直到卡车转了个弯,司机鸣笛示意数十米外的她避让时,她才被这骤然划破夜空的笛声惊醒。
渣土车常年奔走在基建工地上,配备的喇叭设备自然比市井中的汽车洪亮——
如果你有幸在步行中听过大巴车在你身旁鸣笛,你一定能理解此刻马早早同学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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