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森林的风忽然停了。
不是缓和,不是渐弱,而是像被一只无形巨手骤然掐断咽喉——整片密林的枝叶凝在半空,连蝉鸣都断得干干净净。空气里浮着一层薄而锐的静,仿佛连尘埃都屏住了呼吸。
拉音站在最高那棵古杉的树冠顶端,赤足踩在微颤的枝桠上,黑发垂落如墨,未系的护额滑至额角,露出半枚暗红勾玉纹——不是写轮眼,却比写轮眼更冷、更沉,像封印着整片岩浆海的玄铁闸门。
她没动。
可整个死亡森林的气流,正以她为中心,无声坍缩。
下方三十米处,迪达拉与蛇丸的战场已成焦土。粘土鸟炸裂的余烬尚未落地,就被一道突兀卷起的砂流绞碎成灰;蛇丸撕开伪装后暴露的苍白面孔尚未来得及狞笑,喉结便被三粒细砂精准钉住——不是刺穿,是悬停。砂粒距皮肤仅半毫米,却让那双蛇瞳骤然失焦,冷汗沿着下颌线砸进焦土,溅起细微烟痕。
“……砂?”
蛇丸的声音嘶哑得不像人声,却带着某种近乎狂喜的颤抖,“风影的砂……不对。这密度、这控制精度……三代目绝做不到。”
他缓缓仰头。
树冠之上,少女垂眸。
没有怒意,没有嘲讽,甚至没有将他视为“敌人”的波动。那眼神像在看一块正在风化中的岩石,或一株即将枯死的草——纯粹的、剔除所有情绪的观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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