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她知道取根上周偷换了油女家祖传驱虫粉的配方,把‘抑制繁殖’改成了‘激发共生’,所以才故意让虫群在她袖口爬了三分钟。”
朔茂沉默两秒,低声道:“火影大人,您怎么——”
“因为取根今早汇报时,耳后腺体肿胀程度减轻了37%。”扉间睁开眼,瞳孔深处掠过一丝近乎锋利的疲惫,“而她昨天喂猫用的鱼干,是用山椒鱼毒素稀释七百倍腌制的。”
朔茂猛地抬头。
“放心,剂量精准到纳米级。”扉间扯了下嘴角,毫无笑意,“她没想毒死猫。她在测试‘痛觉阈值波动对情绪传染效率的影响’——上个月云隐村使者团来访时,她就是靠这个,在对方首席外交官手抖打翻茶杯的瞬间,让整个谈判桌所有人同步打了个喷嚏。”
朔茂喉结滚动:“……所以您才允许她继续接触村民?”
“不是允许。”扉间盯着那束山茶花,“是监控。”
烛火又爆了一朵。
窗外忽有风过,卷起窗棂边散落的纸页。其中一页飘到朔茂脚边,他低头瞥见上面画着潦草的人形简笔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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