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玄墨竟感到一丝不合时宜的疼。
他不知道那疼从何而来。
也许只是因为月璃的目光太温柔，温柔到让他第一次意识到——所有走入光门的背後，都曾有人在某个世界某个角落等过、哭过、放不下过。
「月璃。」玄墨忽然叫她。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喊她的名字。
月璃微微一愣，转头看他。
玄墨发现，当他喊出这个名字时，命运长河深处似乎也跟着轻轻震了一下。
像某个沉睡太久的字，被唤醒。
「你觉得……命，能改吗？」玄墨问。
月璃望着他，眼底的月光像更深了一层。
「能。」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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