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别,呃啊,轻,唔啊,轻一点”
少女放开嘴唇,一声一声的娇吟也随之溢出,却换来那巨大的阳物更猛烈的进去。
深深的没入她深邃的幽穴,强迫她容纳他过于粗大的尺寸,不断来回的磨蹭律动,动作狂野而凶猛,一次比一次更深入。
“呜呜,舒服,老师,安安好舒服,唔,呃啊”
安柔看着丈夫双手压着少女的肩膀,使了些力,深深地将巨物插进少女的阴道里,扭着跨,旋转研磨着狭窄甬道内娇嫩的软肉。
“唔,不,啊,唔啊,求求,你,太深了”,少女扬起腿,腰被箍住动弹不得,只能任由男人深入到自己身体的最深处,小手难耐的抓着男人的背,留下一条划痕。
可男人好像并不想放过她,大抽大合的开始操干,每次插入都要顶到最深处磋磨软嫩的花心,接着全根拔出又瞬间没入,如此循环。
“啊唔,不要”,少女被下了药的身子根本禁不起这样强烈的操干,阴道里浓热的淫水像失禁一样一股一股地往外喷,同时身体开始不受控制的痉挛抽搐着。
小安又潮吹了,不同于在车上和口交以及刚进入时由于刺激导致的高潮,这次她是真真正正被她丈夫操上了高潮。
温远卿死死的抵在花心享受着内壁的吮吸的极致快感,低头吻着她脸侧丝滑的皮肤,含住她温软的耳垂,接着滑过优美的颈项,最后落在她坚挺的乳峰上,温柔地将顶端的红艳纳入口中啃噬着,耐心的等待着女人的高潮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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