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在脸上张扬着宣誓堕落的乳贴,将屈辱和兴奋永远封在喉咙里的口球,俯在肉棒上的乱发看不出公主切的利落切线也掩盖住了下面的公主,越过情趣服装而伸向下身不断蠕动的手。
正义者们惶恐不安,却依旧饥渴难耐。
看得懂的狡黠嘲笑着这一切,也祝福着这一切。
“其实没有什么奇怪的药,都是普通香水而已~”
讥讽再一次大于了诘问,不过都不重要了。
一只手轻轻搓动着已经立起得有些臃肿的乳头,一只手掩盖着那双不敢看向镜头的眼睛,在手掌呵护出的黑暗里,裴白的高潮先漆巧一步到来,情欲饱和的体液直冲她的咽喉,她感觉有点呛,在又呛又闷感觉里,漆巧好似做了一个美梦,闭上眼微笑着、抖动着。
堕落者们登临极乐,却看似毫无代价。
看不懂的温柔照顾着这一切,也破坏着这一切。
……
击剑社没有解散,只是少了一位副社长,那个人好像完全不认识他们一样,很方便地没有了一点联系,裴白喜欢着漆巧,漆巧喜欢着裴白,他们还会做爱,对那天发生的事有着绝口不提的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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