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马良身后的角度看去,只能看到那宽阔肥硕的臀部如同一座肉山般高耸,随着她的呼吸与痉挛微微颤动。
而在那肉山之下,隐约可见被压得从身体两侧溢出的白花花的乳肉,以及那不断滴落、散发着浓郁奶香的乳汁,构成了一幅极度淫靡、极度下贱,却又透着一种诡异和谐感的画面。
马良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结束了一个周天的运转。
他睁开眼,低头看了一眼身下这具即使在无意识中也尽职尽责地服务着他的肉体,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看来,这‘人肉蒲团’的效果,比我想象的还要好啊……”他伸出手,在那湿滑的臀肉上轻轻拍了一记,激起一阵肉浪翻滚,“你说是不是啊,月奴?”
听到主人的问话,陈凡月那原本因为长时间保持静止而有些僵硬的身体,瞬间像是被注入了某种兴奋剂,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想要开口回答,想要大声喊出“是的主人,贱奴愿意生生世世做您的肉垫”,但那根粗长得恐怖的假阳具死死地卡在她的咽喉深处,将所有的语言都堵了回去。
“呜……呜呜……!!”
她只能拼命地从鼻腔里发出急促而谄媚的闷哼声,那是她如今唯一能表达顺从的方式。
为了让马良感受到她的回应,她顾不得额头被粗糙石面磨破的疼痛,像只讨好主人的哈巴狗一样,疯狂地将脑袋在地面上上下蹭动,发出“咚咚”的闷响,以此来代替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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