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排山倒海而来的新问题,佩晴也没那闲工夫去在意感觉不会痒的身体,对着兴冲冲的两个学长“嗯──”地思考了几秒后,才一口气回答道:
“就是高二下学期那时候,整个学校都喷药呀,毛毛虫尸体根本满地都是。
喷药那几天我都会避开树荫,可是那次没想那么多,谁知道就刚好一只死掉的毛毛虫掉进衣服里!
又黏又刺的超恶心,超级!
因为是夹在胸……呃……应该说乳沟,哈哈!
反正我越是想把它抓出来,手指就越把它往沟里推,然后它还爆浆!
我那时候真的觉得不想活了……”
即使没人问及高二时期的佩晴胸前有多雄伟,众人都自动脑补了一只毛茸茸的虫子被两团坚挺的巨乳挤烂出汁的画面,有人甚至因此搭起了帐篷。
“提问!佩晴的胸部除了夹爆毛毛虫以外,还有夹过别的东西吗?”
“欸!这个问题有点那个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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