尿骚味开始冒出,她进到隔间脱光下着,湿臭的内裤直接扔进垃圾桶,沾了尿的大腿内侧同样用湿巾与卫生纸做处理,然后换上预备用的黑色内裤,再把又湿又重的热裤拿出去用冷水仔细清洗到闻不太出味道为止。

        佩晴是会在包包内放几个保险套和一件备用内裤的女生,但她从未想过会碰上连裤子都得换掉的情况。

        不过事情既然发生了,她也只好硬着头皮、以下半身只穿一件内裤的裸露姿态回到营火前,所幸众人并未因此取笑她。

        男生们已将弄脏的垫子扔到远处去,现场仍闻得到轻微尿骚味,因此他们把佩晴的位子换到营火对面去,在那里就闻不太到丢脸的味道。

        佩晴把冲淡了气味的热裤晾在一张垫子上,然后吐着舌头回到大家为她准备的座位,接过一杯汽水、接受某个自称是提议要玩搔痒游戏的学长道歉──其实她并不晓得搔痒起因,或许根本就没有原因也说不定──尴尬的气氛就在她一口气喝光那杯气味香醇的饮料后快速融冰。

        笑闹声再度迸出,佩晴重新打起精神、为这群男生积极投出的话题拍手叫好,喊到口干舌燥时就向仆人般守在一边的学长讨饮料。

        她以为自己喝的是先前那款低酒精度的气泡饮料,其实早就换成兑过威士忌的汽水。

        不出众人所料,这次才用上十五分钟就让情绪嗨到底的佩晴头昏眼花,讲话也变得口齿不清。

        “就是那个……嗯……嗯嗯……你知道,那个……嗯不要,我不想……了。不要啦,好辣……嗯、嗯咕!咕噜、咕噜!噗呼……!”

        曾几何时从后头抱了上来的学长一手揽着佩晴的肚皮,一手将纸杯频频往她唇前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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