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有点……哈哈!”
虽说酒精的确起了些放松作用,不过佩晴本身就很能享受男生的调戏,毕竟这也算是对她自傲的一面给予肯定,只要别跨越最重要的那条线就好。
每个话题结束后,不管会不会渴,她都拿起纸杯喝点水、顺便提醒自己界线何在,如此一来就不会一时疏忽导致场面失控。
然而佩晴漏算了一点,那就是频频灌下肚的都是参有酒精的饮料。
这些尝起来香甜可口的玩意让她的笑声越发高亢,做起男生要求的害羞动作时也不再歪着头考虑,就连某个男生猜拳猜赢了、未经许可就从她身后熊抱上来,她也只是小小地吓了一跳,随后就因为腋窝遭到一阵猛搔而哈哈大笑地踢起腿。
“这是干嘛啦!哈哈哈!啊哈哈哈哈!投、投降!投降了啦哈哈哈哈哈!”
干净无毛的腋窝在充满手汗而湿黏的十指搔弄下根本撑不了几秒钟,佩晴就笑着大喊投降,尽管她的脑袋还不清楚自己为何要被搔痒。
在腋窝被搔到开始感觉到痛时,她觉得自己和周遭男生的距离似乎拉近了许多。
不一会儿,腋窝搔痒停止了,胡乱踢动的腿却被另外两人各自抱起,紧接着遇袭的是比腋窝要更敏感的脚掌。
“哈、哈哈哈哈!齁!不要闹啦!我会尿出来……嗯!嗯噗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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