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寒松委屈埋在宁囡胸口:“对啊,那怎么办嘛……”
事实讲了一半,真相也成谎言。
大家的确都知道他和化妆师的对话,不知哪出了错,许多人误解成楚寒松能屈能伸,城府深不见底,反而更加忌惮。
“那我再去你们学校一趟,这次你羞辱我,我跪着求你让我给你化妆,你说不行,你身价涨了,唔!”
楚寒松两指夹住她的嘴:“你最近看了什么,说话东倒西歪的。”
宁囡挣扎抓住他的手,砂纸的触感让他心一惊,他反手握住:“你手怎么这么粗糙。”
“放屁!我天天水乳精华涂着,手嫩得不行!”
一看是薯片渣子,别提楚寒松表情多无语了:“下次吃薯片用筷子或者带手套。”
“怎么不是你喂我?”
这种方法都想不到,果然还是没有她会享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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