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自那之后,我再也没有收到过来自她的任何信件。

        任何。

        五封信皆因收信人失联而退回,她也没有向我寄任何一封信——米勒可不是随时随地就能和我中断联系的调皮鬼。

        在小半个月没收到信件后,意识到事情不对的我试图联系深谷病院,但得到的结果永远都是同一句话:

        “经查证,入院病人中并没有一位名叫米勒小姐的人。”

        即使我给出证据,但结果也只有这样一句话,事情看起来似乎比我预想中的情况还要棘手。

        深感问题严重的我立刻开始调查这家医院,并依托关系联系到了一位即将出国的记者,这才发现深谷病院表面上是一家对外提供门诊医疗、医学研究和高端护理疗养业务的综合性医疗机构,可却不止一次出现病患出院不久便失联的事件。

        不仅如此,试图报道这些事件的记者都被立刻停职解雇,所有的资料也都被销毁。

        但万幸的是,我找到的这位记者家中有些关系和手段,这才保下手头这些极其珍贵的资料。

        米勒毫无疑问已经将自己卷进了不同寻常的麻烦之中,我马不停蹄的游走在各方关系内,最终成功伪造了一个新的身份:

        我将以一位工作压力过大而需要修养的,小型舰队指挥官的身份入住这家病院,去寻找我最珍贵的搭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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