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怜雪露出震惊之色,“我有说过这样的话?”
冉怜雪本身是个病秧子,还天天喝药,景承泽二十出头的年纪,难免血气方刚,冉怜雪竟然还不许他纳妾,岂不是要他活活憋死?
景承泽观察她的神色,像是要博得她的同情一般,“你有说过这话,将军府上上下下的人都知道。”
他的手本来在冉怜雪的腰上,现在已经不安分地放到了饱满的屁股上。
察觉到景承泽的手还在不安分地往下,冉怜雪按住他作乱的手,敷衍笑了几声:“那我收回这话,这就给将军叫个美娇娘来。”
景承泽故意揉了揉她软嫩的臀肉,听她嘴里忍不住溢出娇吟才放慢了动作,“我现在就要,我要你。”
顶着他阴森森的目光,冉怜雪扯出一抹勉强的笑:“将军,我来月信了!”
景承泽觉得她又在编鬼话骗人,昨日他在东院将她剥光时可不是这样的,都怪那自以为是的兰惠搅了他们之间的事。
景承泽直接伸手往她身下探去,果不其然,摸到湿漉漉一片,确是月信的血色。
冉怜雪看他脸色黑得不行,心中又暗暗高兴起来,果然是给反派添堵了。
“你看,我没骗你吧,我是真的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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