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关说辞!这都能错!五分钟!赶紧改!”对面办公室里,洛茜怒声大吵,抓起文件夹就摔地上。

        今天她忙的焦头烂额,不是没有原因的。

        打开电脑,我看来一眼新闻,申江汇的舆论攻势巧妙地选择在中午展开,洛茜的父亲荣谦麟非法竞标圈得土地,巨额行贿的事已经霸榜各大财经门户网站,下午刚开盘股价荣氏集团就像挨了重锤,跌得一泻千里。

        我把电脑屏幕转到胡媚男面前,让他看那绿油油的K线,她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点了点头。

        从苏盈盈那套来的一百万都给她操作了,她可以用她姐的资产公司启动杠杆,完成交易。

        既然知道荣氏集团这颗黄金树要掉点碎银,不去捡也说不过去。

        下午,我开着野马前往了小允的舞蹈培训班,准备接她去吃火锅,前天她只是靠在我肩膀上梦呓般说了一句,我却记得清楚。

        刚停好车,一个瘦瘦高高的男人就趴在野马车窗上,微笑着朝我点头。

        “上周都没看到你。”

        我也咧嘴一笑,打开车门锁,从手套箱里摸出胡媚男的私藏香烟,“上周下雨,来的有点晚了。”

        这人叫陈家诺,是我的“接妹搭子”,他也有个和小允差不多大的妹妹,我俩结识于他来找我借火,一来二去就熟络了,而后还被拉着到胡媚男那儿一起发展成了酒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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