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鬼使神差按照那张嘴教我的试着运气,心里本以为这和妈教我的那套“迷信”,没区别,我也热得出来幻觉,索性就用那玩意给我当安慰剂。

        可运至中府,突然间我的脑袋里就像敲响了一记空灵清脆的罄,燥热连同压力一扫而净。

        扣下扳机,7.62×51mm口径的高精度狙击弹通过消音器发出一声脆响,气浪在枪口绽开,一秒后,在我镜子里的目标瞬间倒地。

        “命中!姜还是老的辣啊。”小陈声音难掩兴奋,他赶忙拿起卫通电话,准备汇报。

        收获了后辈下属的崇拜,我有些得意暗爽,抬起头才发现那念叨心法的“女人嘴”依然飘在我余光边。

        “从肾俞穴上行督脉……切勿运至半途而废,否则……呵,否则,鸡鸡就又要不受控制胀大了,到时候挺着个八寸的大肉棒棒消不了火咯。”说话的女人话音慵懒俏皮,有一点烟熏的嘶哑,很性感,很干练。

        “怎么办?脱下亵裤,阿娘给你吹箫……什么叫平康坊的妓……你娘教你说的?阿娘喜欢用紫色胭脂,怎么了?就在的大肉棒棒上亲,就亲,乖,脱下来,好大的鸡巴儿,噢噢……阿娘的亲肉肉,八寸就捅到人家心坎……小魔星,还会吊阿娘胃口,行,让你玩骑马打仗,阿娘当你的黑皮大马,哦哟哟,小男子汉……行,不是小,是大,大鸡巴儿男子汉,阿娘的小嫪毐……噢噢,这么大的鸡巴儿,比嫪毐还大。”

        “还知道三个洞,言语粗鄙就像平康坊的嫖客,小嫖客要日阿娘?还知道日呢,怎么脸红了?三个洞都给你日,三个洞要灌不满,可不许出下阿娘的床,喔——这么大的卵蛋,全是要喂给阿娘的阳精,日吧,阿娘的屄美吗?快来日屄,日进来,男子汉就是要日屄,阿娘把屄掰开给你日。”

        我脑袋被一阵嗡鸣,左耳朵上小陈在给前指汇报战果,让指挥所协调撤离,右耳朵上一个女人在念“古装剧台词”,胯下一直贴着砂地的阳具也莫名其妙的被性唤醒,很硬。

        “啊——”

        随着一声尖叫,我猛然睁开眼睛,视野正在清澈的水底,原生态的卵石堆砌的温泉池里,一双白花花的美腿踢出无数水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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