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子放在浴室暖风机下烘烤,黏糊糊的一片起来精浆。

        莲蓬头喷出的热水冲刷着我胯下那根半软不硬的大家伙,闭上眼睛,回想起从梦境中醒来时,第一眼看到姨妈的俏脸。

        她那双平日英气冷艳的眸子瞪大,看着儿子的阳具顶起帐篷,滞后射出的一股股精液冲破裤子布料的束缚,射在半空中。

        我听到了天不怕地不怕的母上大人娇滴滴地倒抽凉气,那惊惧到花容失色,我在辛妮脸上经常看到,那并非真正的惧怕祸害,也不是担心儿子安危的忌怕,而是惧怕极致的快乐。

        只有当害怕这根大东西一步到胃,顶到子宫口,吃不消时,辛妮才会露出那样“担惊受怕”。

        暗骂自己妄想狂,我心里不但没有半点羞耻,反而更加兴奋。

        望着胯下那根随着水流冲刷再次抬头的大鸡巴,我心里知道,不管自己寻常怎么装出一副感动华夏十大杰出青年,装什么风度翩翩,在女人面前其实我很狂妄自大,都怪胯下这根粗野的大东西。

        妄想中我可以不顾乱伦禁忌的桎梏,不顾那不齿于人伦的荆棘撕裂心扉,抱着姨妈那熟媚娇艳的蜜桃肥臀像个男人冲刺。

        所以,让妈妈正式见识到自己的本钱,我很兴奋,我甚至开始理解那些被警察抓进局子的露阴癖变态。

        扶着墙壁,我大口喘气,脑袋里又回想起前些日子在岛上看到戴家四方小儿子和他那息影的明星母亲那档子“脏事”。

        自从我从那岛上回来,脑海里仿佛被那对母子刻印了什么似的,一直再缠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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