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旁有几个身强力壮的男女,也全都怒气冲冲地瞪着她。
真阴险啊……香包和屋里的异香都没有毒晕她的能力,但先后闻到那种味道便会在体内起反应,药性强过原先百倍。
见她醒了,对面一个男人把邬沭嘴里的毛巾拿了出来。
“叔父!你就是被这个女人害了!你的雄韬伟略不比她差,凭什么只能当男宠!”身边的男孩非常激动,拿刀的手都在发抖。
她不由得心慌。别抖啊!你手上还有条人命呢小哥哥!
还有,邬沭到底有什么雄韬伟略?好歹她也兢兢业业在他手底下干了那么多年,怎么一点不知道呢?
心里稍微平静了一点,她定睛看着对面邬沭的反应。这是要逼宫?重新夺位?但貌似他们内部还没有达成一致。
“邬竹!你先放下刀!我们慢慢说!”一开始在街上看见这个侄子,他就知道有人要搞事情了,只是没想到来得如此快。
她薄薄的外衣落在地上,上半身只剩那件他帮她亲手系好的抹胸,脖颈上抵着一柄利刃。
饶是知道戚成真不是什么好人,他也免不得会心疼。
她神色淡漠,看着他的目光也满是怨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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