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烧得红彤彤的。

        还没从羞捻的情绪中脱离,身体又以她熟悉的方式,再次发热发痒,比上一回还要凶猛的节奏,宛如压抑的潮水,猛地扑了回来。

        白降几乎憋到失去理智,转身挤入龙以明的怀中,厚重的防护服隔绝了他们原始的肌肤,但她没法控制,揪着对方的衣服,小声嘤哭:“老师,我好痒。”

        “下面又痒了?”

        “不不是,全身都痒,难受。”

        顿了几秒的龙以明低头望着,脱去头盔,发丝汗湿鬓角的可怜小脸,问:“是这蜘蛛的雄性激素影响了你,彻底解决,需要喂食雄性的体液。”

        “什么……意思?”

        “两个方法,白降同学,你现在想要吃蜘蛛的精液,还是老师的精水?”

        体内的火焰骤然烧旺一大截,白降望着黑色头盔遮挡的视线,知道龙老师也在看自己,腿根并着相互摩擦,唇瓣上下磕磕绊绊地相碰,几乎羞哭:“一定,要,吃……吃?”

        “嗯。”

        悬着的心彻底死去,目光不由往下移,吃什么蜘蛛的精液,怎么可能在她的选择里,红着耳朵,废了大力气道:“吃……老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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