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皮一阵阵发麻,捏皱了被角的她,被迫在人前上演荒唐的戏码,餐桌前被干,那会儿穿着衣服,浴室里被操,毕竟隔了一道门。
现在床上的两人赤身裸体,只有一条被,不安全的紧张感拉紧了她全身的神经,使得骚逼吞咽鸡巴的咬力翻倍。
“这有什么好羡慕的,降降可是你合法的婚约妻子,是我羡慕小文你还来不及。”龙以明将话替了过去,舒爽地闷哼着。
同时肉柱擦过浅浅的逼口,龟头在上面磨蹭,旋转入逼道,磨得小骚穴淫水横流,轻轻抽插,三人都能听见咕叽咕叽的水声。
“老婆话也太少了,龙哥一直这样压着你,重不重啊?可不能把你压坏咯!”
“啊~,不重嗯~”,敏感的软肉突然被龟头坏心撞击,白降大声浪叫,摇头羞怯地回答了丈夫的问题。
“哦,这声音,我知道,老婆又被龙哥弄舒服了。”
她仿佛觉得自己血液都泛起鸡皮疙瘩,交叠的男上女下体位,让她毫无还手之力,只能被男人掠夺。
第三人的围观,沟沟壑壑的大脑皮层,似都被骚逼袭来的快感,感染得哆嗦连连,好像大鸡巴操坏了她的脑子。
“小文越来越懂了,我这样压着你老婆,也是为了方便把她两条腿掰开,弄得更舒服。”龙以明为了证明自己所言非虚,勾起一条嫩白的长腿,掰上自己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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