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不能的女人,以大龟头戳入花口的位置为圆形,扭着骚屁股,旋转在男人的耻骨上方,一点一点地把龟头下方的肉柱吃入花道。

        圆钝的龟头打前阵,不费力气地凿开绵紧、湿漉且骚渴的小甬道,在女人的旋转下,它前后抖动着捶打咬上来的媚肉,给人带去大量酸死人的酥胀,花汁绵绵。

        暖热的温度,紧致的包裹吸咬,令龙以明舒服得脊椎骨颤到后颈,发出清晰的喘息,“哈~,不能再往下坐了,白小姐,小逼吞得太多,等下不好拔,嘶~,逼里真舒服真紧,我怕等下会把你操晕过去。”

        他一面好心地提醒,一面又夸赞对方骚逼的紧致。

        两厢矛盾的话,只让白降脑子更不清楚,皮骨更加软骚,追随着本能的欲望,把不能吞的大鸡巴,吃下了一半。

        “好大,让我坐一下,就一下,嗯哼~,不能那么暴力,操晕我。”

        要吃大鸡巴又不想被人操死,她既要也要,不讲理的淫荡样子,勾得男人只会更加疯狂,望着结合部位,龙以明只盼着这骚货快点把他的大鸡巴全部吞进去,然后抱紧自己,哭着求他不要操死她。

        性器在言语的拉扯中,胀大了一圈。

        “白小姐,小骚逼吞了一半我的大鸡巴了,我们不能这样,趁我现在还有一点自制力,你赶紧起来如何?这么紧的逼夹上来,夹了一半就这么舒服,要是全部套上来,今晚你都不用睡了,我大概率可能压着你操上一整夜,把你操到明天下不了床为止,那可怎么办?”

        龙以明可谓好心,将他们结合的严重后果,坦诚地跟发情的淫荡女人一一说明。

        不说还好,一说,白降耳边全是被他操得下不了床的词汇,真要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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