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传栏里这件展示品不能拿不出来,那我就用自己的性器,捅到小术这个女穴里,给你大致模拟一下,当时为什么会卡住的原因。”

        滚烫的大鸡巴前后磨蹭壶口,淫水滴滴答答地落到缠绕着粗青肉筋的柱上,双方都难耐异常,把这些淫水反哺蹭回湿哒哒的肉壶,龟头蹭到逼口,手指一压,轻轻松松捅入了紧致的媚肉堆。

        骚穴一夹,站长发出难以置信的闷哼,紧得他尾骨乱颤。

        适应初时的颤栗,龟头继续一点点往里开拓,热乎湿紧的逼穴简直是一个完美的肉套子,紧紧包裹住不断深入的大鸡巴,上面似乎又长满了上千百张小嘴,吮个不休。

        成天在男人堆中生活的站长,也不过20出头,一手没轻没重捏得娇嫩的大奶子,布满红色的手指印,一手横锁细腰。

        巨大尺寸的肉器缓慢进出,循环渐进插到了偶像的逼心,顶到宫颈。

        “啊哈~,好粗!”

        身体似乎被捅穿,白术双手撑着玻璃橱窗,小屁股抖成了筛子,骚渴的阴道终于被插,愿望被实现的喜悦随着逼穴被填满到极限,淫水噗嗤噗嗤往外喷。

        “这是开始,当时也是一根对于被困者过于粗大的器物,被他的好友捅入肛肠,你看里面的东西,是不是很长,几个暍了酒的年轻人玩闹,越插越深,顶端蘑菇头的部分几乎达到不可思议的深度,比我现在插小术还要深得多。”

        大鸡巴造访着如稚嫩花儿的小穴,被夹得血热体燥,开始抽送起来,性器刮磨哪儿都软媚紧的骚肉,后背肌肉紧绷直抖,舒服,操偶像的骚逼居然如此舒服。

        “嗯~嗯~,还要深?那,是怎么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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