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别。”她软着身子,小屁股却坚强地翘在那儿。

        姜方成抱着她,腰身终于发力,对着流了一地水的骚屁股,直来直往地操,啪啪啪,猛干得两片可怜的花唇红艳艳发胀,逼里媚肉翻天覆地的来回滚动。

        耳边喘着男生的粗气,白降则在淫叫。

        刚想求求他,操操自己,这会儿的突然发力,像大晴天遇到措手不及的雷阵雨,身子犹如暴雨中的小花,没有任何抵抗力,任由外力摧残自己。

        “啊~啊~啊啊~,好厉害!”她不敢暴露本性,骚到浪尖的媚肉吃到威武突进的大鸡巴,已经疯狂庆祝,她往后撅着屁股,只想男生再用力点,啊~,用力操坏她。

        大鸡巴被骚劲的软肉裹得密不透风,高速操干的动作,令身体温度急剧抬高,汗水随着鬓角流下,滑过下颚,滴落到白皙的肩颈上,被白色T恤吸收。

        他低头啃着这片白皙之地,像咬住了美味的猎物,听她一声一声的媚叫,性器亢奋地用力贯穿女体。

        耀眼高温的夏日,细汗覆盖了他们的肉体,撞出黏腻的肉击响动,一下一下又一下,在开放的厨房里环绕,中间还混着骚媚的呻吟和沉沉的低哼。

        操穴的过程,没有太多技巧,全凭炽热的欲望、硕大的形状和持久的体力,把女生干得花汁四溢,成了软脚煮熟的红虾。

        持久也不全是好事,白降哭着喷了数次,才得一发浓稠的精液,腿脚不受力,后半程几乎趴在厨房台面上,把穴送给男生肆意操玩。

        她好像破败的性爱娃娃,解决主人的性欲是她唯一的职责,小肚子被射得微鼓,这还是子宫没被操开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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