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媚眼如丝的控诉,书生重重揉捏豪乳,指缝隙溢满奶揉,呼吸紊乱道:“是小姐在勾引我。小姐又泼又蛮,还能随时发骚,真是可爱地紧,要不要来吃你最喜欢的大鸡巴,昨晚床上把你操尿的这一根。”
“昨晚还射了精水。”白蔹仰头咬着书生的唇。
“是,全射到骚小姐子宫里,穴痒着难受嘛,要不要再跟它做做爱?”书生啄吻红艳的唇。
如此盛请,小屁股抬起来,穴口对着龟头放松,葱白的手指张开肉唇。书生握着肉柱也配合,对准肉窟,让骚小姐顺利坐了下来。
“嗯/哼~”,两人皆发出舒慰的呻吟,四唇吻得缠绵,期间隐约可见勾勾绕绕的两根舌头,口津从他们的嘴角溢出,又在空中拉出淫靡银线。
女上的坐姿甚是美妙,肉柱自动寻着汁水充沛的肉洞长驱直入,白蔹的子宫被插了个猝不及防,差点跌倒,口中呜呜,下半身颤得可怜。
书生成功捅入骚小姐的小子宫,完全顺了内心野兽般的欲望,和学院传授的知识,对着诱人至极的地方就是放肆猛冲,操送间猛地干入又抽出,隐隐约约拖出被操得软烂的媚肉。
他每一顶都是抱着把人操尿的心态,使劲捣干,娇嫩的花径被大鸡巴反反复复大力碾压,没有一处骚点都能逃过如此激烈的攻击。
“呜呜呜~”,白蔹眼角流出极乐的泪水,被书生抓疼了奶子,但被操得如此暴力,十足刺激,混圆的小屁股在一次次冲撞中,被蹂躏的不成形,白皙的乳上布满了指印。
凶猛如淫兽的冲刺,把白蔹顶得视线模糊,鼻腔哼咛,花道被紫红的大鸡巴撑到极致,子宫又被毫不留情地高速抽插,啪啪啪,椅子上,一女人被男人抓着操得乱七八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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