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蔹是个货真价实的鬼,陡然伸长脖子去瞧热闹。
那男子大声骂完,从正午阳光里,走进一艳丽的年轻姑娘,脸边编着几条彩色丝带辫子,甩起来煞是好看,大概众人心里头跟白蔹一样暗道:这哪儿丑?
但见那姑娘一脚又把那男子踹飞,踩在脚底下,居高临下道:“手下败将就闭嘴,不然显得你像个只剩嘴皮子利索的废物。”
说完,那姑娘跟店小二要了一间上房,抛了银子说赔店里损坏的东西,拽起男子的后领,往楼上去。
白蔹看得咯咯咯笑,那男子被年轻姑娘怼了一句后,居然一言不发,双目充火但毫无尊严地被女子拽走,好奇问:“哥哥你猜,这男子败在哪儿?”
“武艺不及这姑娘,应是一次未赢过。”
白蔹笑得更大声了。
无苦用完餐,继续赶路,一路悠闲地走走停停,白日的温度越发温和,大概已入江南气候,夜间偶尔露宿林间或庙宇,这样一过便是半个月,白蔹也见识到各种风景人物,那淫欲肉眼可见地淡了些,但两人一做起来,还是热火朝天。
一晚,无苦根据地形,露宿在河边的巨树上,防止夜里河水上涨,带来凶险。
他亲亲蜜蜜地抱着妹妹舌吻,揉着彼此的身体,相互挑拨着对方的淫欲,手指插在妹妹的淫穴里来翻勾挑抖动。
白蔹胸部蹭着哥哥,小手上下撸着已经挺拔壮硕的阳物,哼着鼻音,坐在哥哥手指上摇摆小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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