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洛斯像在欣赏自己的花园,闲庭散步,让饱满的玉乳晃跳了一路,才踏入白玉宫殿,坐在一张同是玉石雕琢而成的躺椅上,红光璀璨的宝石点缀周围。

        他闲闲地靠在了松软的圆枕上,倾靠的身体,随意舒展,对她招手:“湿了,过来舔干。”

        赫墨拉告诫自己,没事的,这些魔族穿不穿衣服都一样,压根不在意她的身体。

        她双手握在身前,低头望着自己脚趾,无论如何安慰自己,还是有一丝窘迫、紧张、不安。

        “哪儿湿了?”她小声问。

        “自己过来看,你头发可是滴了一路的水。”厄洛斯侧腰枕着两个软枕,目光把少女光洁的身体扫描了一遍又一遍,真干净,尤其翘起的樱粉乳首,应该弄脏,就更漂亮了。

        她小心翼翼抬头,心脏比刚刚在大公爵那儿跳得还厉害,视线先触碰到一只光裸的男人脚腕,脚背上筋骨清晰,沿着小腿线条,遮盖的衣袍上,一条明显深色的湿润痕迹,从脚边向上蔓延到男人的胯部。

        她的头发一直未干,赤裸的后背早被潮湿的湿气弄得湿哒哒,发尾的水滴,还在一滴接着一滴地砸在她的小腿上,而后滑落。

        同一时间,厄洛斯的胯间衣袍,湿透的痕迹越阔越大。

        她,她现在站在了画中的位置,是厄洛斯的双腿间?这种色情的见识,刷的一下,惹她面红颈赤。

        “看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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