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吓吓,厄洛斯胸腔震动,笑音清透朗声,颇有感染他人情绪的能力,边笑边回答:“反悔的话,从画里出去。”
“噢,没毒。”她很识趣的自问自答。
“死不了,小废物。”对她的昵称,又变成了最开始的一个。
她给自己下了一道保命锁:“如果有任何冒犯,您得原谅我,我不知道您有什么禁忌。”
“当然,我又不是暴君。”
少女心中腹诽,那可不一定。
再三确定厄洛斯的情绪,她移动到宝石床上玉体的脚边,下意识嗅了嗅,上次她没闻错,伯爵大人身上真的有花香。
食指伸出,轻轻压住男人的脚背,直起上身,唇部靠近时,原主对半裸男的羞耻之心和沦落到给人舔脚地步而爆发的伤心,一起涌上。
赫墨拉极力压制住,给强烈的反抗意志解释:不是你舔,是我舔,你乖乖睡觉,如果不舔,今晚我们又要被魔兽奸淫。
瞬间,那股意志弱了大半,她闭眼,舌尖快速舔了一口男人脚踝上的痕迹,卷舌抿了抿,没什么奇怪的味道,那抹鹅黄被自己轻松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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