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家里做什么?”江浩海怒砸拐杖,声音洪亮又凶悍,一点没了往日的平易近人。
房内的白露,挂在大鸡巴上,不敢出声,极其希望下面的大鸡巴停一停,但事与愿违,在江浩海靠得更近的声势中,她的小屁股被大鸡巴操得愈加淫乱,菊穴的手指变着花样玩弄她。
“跟你没关系。”
“臭小子,你再说一遍,你这是对长辈说话的态度?”江浩海被保姆搀扶,醉酒状态下,力气比平时大了几倍,拿着拐杖咚咚咚砸门。
这可没把白露吓得半死,房门被砸得震动,再继续下去,好似要被粉身碎骨,她又咬了江砚书的肩膀一口,四肢缠紧,希望他停下来,停下这种疯狂的淫事。
“别怕,哼~,我抱你过去。”他小声说。
什么?
白露脸色一下煞白,因为江砚书抱着她非但没有远离,反而快走几步,把她压在了正在被人重砸的门板上,后背是咚咚咚的恐怖砸门身,前面是大鸡巴凶狠地操逼模式,她架在两种恐怖的混乱场景里,要不了一分钟,被吓又被操得生生泄上高潮。
“外面有人,还能夹着儿子鸡巴高潮,小妈没救了。”江砚书不忘在白露耳边戏谑道。
她欲哭无泪,她没救了,身子货真价实地爽利无比。
另外,门外门内的父子对话也没结束。
“喝了酒就少发疯。”江砚书最脆弱的地方被夹得爽疼舒慰,对门外不客气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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