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现在，智商看着也不怎么高，哪儿哪儿都透着蠢，尤其坐在父亲身边。
餐桌上只有他们三人，江砚书浅笑着应答，他正好坐在白露对面，腿向前伸，碰到了穿着丝袜的小腿。
白露一颤，向下一瞧，然后疑惑地看向对面。
“怎么了？”江浩海问。
“没。”白露摇头，她眨眨眼，小腿内侧又被滑了一下，她躲开了。
江砚书一半视线瞧见她傻样儿，还带着天真的目光，似在询问他为什么这么做。
他脚背便肆无忌惮地滑在她的小腿上下，然后脱了鞋，碰到她的大腿。
快要滑到裙里时，白露闭紧上双腿，唇对江砚书抿了抿，手伸到桌下，把他的腿拨了下去。
饭桌上没劲的家常还在继续，不过江砚书试探了这一下后，便没再继续，而是在父亲说了一堆白露好话后，直接问：“你要跟她结婚？”
一下把江浩海问哽了，空气凝滞3秒，白露也惊讶不已，最后还是江砚书放下筷子，道：“我要有个小妈了，也挺好。但是她能做什么？”
江家又不是普通人家，他记得自己当时也是如此直白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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