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盯着我看,想舔吗?”两根手指压在自己阴蒂上,白露笑盈盈地问。

        江砚书哼了一声,转头看向墙面。

        “喊一声妈妈,下面给乖儿子舔如何?”轮到白露调戏人,心头那高涨的欲望和爽快,怎么都压不住。

        他又是一声气哼,表示拒绝。

        但随后脸颊边被扔了一块布,下巴触到黏湿,鼻子嗅到甜骚的气味,顿时反应过来,是那女人的内裤,胸口一时剧烈起伏。

        白露脱光江砚书下身,手撸粗壮的肉棍时,问:“不是上过我吗?怎么反应这么害羞?黑灯瞎火干的坏事?”

        江砚书绷紧后腰、大腿肌肉,不言语。

        跪在床边,双手握住底部两颗可爱又软大的卵蛋,来来回回盘搓,她吃过很多次肉柱,瞧人没动静,低低笑了一声,将龟头吞到了自己喉中,舌头卷舔吸吮,上下吞咽,吸凹小脸颊。

        “哼~”,江砚书好似跟墙壁结下深仇大恨,要把墙盯出个窟窿出来一般,性器又被女人吃到嘴里,这种难以言语的快感,刺激着他全身细胞。

        肉柱上上下下被仔细舔舐,吸吻,比上一次时间还要长,大脑皮层的兴奋一层层累积,累到快要射精的半路时,女人鼻哼着放开了他的下体,不上不下,真是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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