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人为什么还没醒,苏断伸出水中抓起白蔹一只胳膊,拉开袖子,放在太阳一照,一层浅银的图案,仔细辨认,是魔咒,按住筋脉再一探,倒是狠,识海依旧魔气森森。
苏断施压少量雷灵力,触碰识海,破开魔气外层,撤去雷,没一会儿,魔气又团团回笼。
秘境泉眼不能一次性洗净深入识海的魔气,又一身魔咒,苏断这次亲手抱起水中的妹妹,走向自己的府邸。
踏云兽完成工作后,早已挣脱车架,一甩脑袋,狂嚼草木,神木花草非凡品,它吃得津津有味,到处啃咬,连安魂花都被它糟蹋一小片。
“再乱吃,把你跺了喂鱼。”苏断抱人颠了下,后脑勺对踏云兽轻描淡写地开口。
踏云兽立即卷舌头,将嘴中的安魂花吐出,用蹄子踢踢,识趣跟上苏断,路上左右探头闻,舔舌头浅尝两旁草木,还没吃到却被一个小枝条抽了鼻子,立刻收敛乖顺。
踏云兽跟着苏断入了府邸,被一条小枝条勾住角,牵到后院。
这边,苏断抱人进入药室,把白蔹放在药台上,衣裙半路上已蒸干。
苏断一入药室,墙上一排静趴的枝条开始工作,拉出药柜子,井然有序抓取药材,研磨、煮水熬药。
他坐在药台边,一枝条举着细嫩的胳膊,他拿笔对照上面的图形,描下魔纹,如此繁杂的魔咒,需要一一辨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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