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爽得羞耻心好像都没有了,底线垮掉。
深呼吸一口气,白降抓住在她腿中作弄的手,从自己腿间拉出,瞪着这混蛋,扯开他的腰带,拉开袍子,抬腿坐在了他的腹肌上,按住他作乱的手,咬他。
第一口惯性咬在了肩膀上,第二口咬在了胸肌上,第三口、第四口,一口一口咬在腹肌上,咬到腰侧,实在咬不动肌肉,人向下滑坐在了他的双腿间,大肉棒刚刚勃起了。
她无视,咬上了他的耻骨,沿着肉棒在黑森林里咬,听得人喘息,看着龟头冒精,一口咬上了他的两个卵蛋。
“嘶~”
白降立马躲开,肉棒射了,站在高处看着沙发上凌乱的肉体,薅了一把花瓣,扔在了他身上,清晨柔和的阳台照下来,配上一身石雕肌肉,不得不承认她的阳台又美又淫乱。
她哼了一声,不再痴迷男色,走了。
“去哪儿?”男色问她。
“去吃早饭。”
之后的几天,舟鹤依旧得到了训练加倍的奖励,想抱一抱人,都得被咬上几口,痛苦又甜蜜,只有正经训练排舞才能上手摸一摸、亲一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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