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队里新来的实习生小张看着林雪仿佛雕刻出来的美貌,不小心撞翻了她的水杯,慌乱中连声道歉,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额头渗出细汗,惹得其他同事一阵善意的哄笑。
队里的老领导,五十多岁的秦队长,对林雪更是关照有加,总是以“保护女同志”为由,将危险任务交给他人,留给她相对安全的后勤工作。
他常半开玩笑地说:“小雪,你是我们队的门面,国宝级别的,可得保护好自己!”这话虽带着笑意,却透着几分真心实意的疼惜。
但与这惊人的美貌相对应的是林雪对男女感情之事的绝对淡漠。
队里的老大哥老大姐们着急,牵线搭桥,最终都在她多次的礼貌而梳理的拒绝中黯然收场。
直到那个闷热的夏末黄昏。
李明提着一袋水蜜桃去看舅舅。刚到楼道口,就听见里面传来压抑的争执,舅舅苍老沙哑的嗓音带着绝望和焦躁。
“雪儿……五年了!五年了啊!”舅舅的声音带着哭腔“强子走了,那是他的命!可你不能把自己的命也搭进去啊!你还这么年轻……”
“爸,”林雪的声音低而稳,却透着磐石般的固执,“我这样挺好。工作忙,没空想别的。再说,我不是还有您吗?给您养老送终,这辈子值了。”
“值个屁!”舅舅的声音陡然拔高,“强子要知道你这样,他在下面能安心吗?!他最大的心愿就是你能过得好!你过得好,我老头子闭眼那天才能下去跟他有个交代!可你现在这样……你是要让我死了都闭不上眼啊!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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