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是上一周中最具希望的一天,阳光很好,空气清新。
在这样一个日子里,项维青要去杀两个人。
其中一个正躺在地上,他再也无法参加那场未到的会议了,幸好死亡没有弄脏旁边的洗手池。
离开咖啡厅时,项维青已换上了一套轻薄宽松的浅蓝色衣服,黑色的卷发已消失不见,变成了清爽的半扎齐肩短发。
她拨开腕上的念珠,手表上显示此时是下午3:30。
背包放上副驾驶,发动引擎,车内后视镜映出她专门调配的小麦肤色,厚重的阴影托起一对高耸的颧骨。
接下来她要拜访的对象叫艾什,某常驻联合国代表,目前住在纽约多布斯费里的一栋别墅里。
组织里的秘书已和委托人确定了方案——伪装成急病发作,不要节外生枝。
听到这个方案后,项维青不禁腹诽:目标常年坚持健身,年过六十依旧康健,突发心脏病怎能不让人怀疑?
但作为执行者,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即使内心有再多质疑,行动也要有百分之百的决心。
停下车,穿过草坪间的小路,来到别墅门外,项维青用戴着手套的手按响门口的传唤设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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