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头的伤口随着她手掌的用力而微微开裂,牧嚣就在这时伸手去挤压她痛苦之源,迫使她从舒爽变为狂躁。
疼痛、窒息、舒爽、死亡,还有来自子宫昂扬的血液,在项维青的大脑中混作一团,她分不清哪些是窃取的,哪些来于自身。
最终,牧嚣哭了出来,流星般的泪划破红云,掉落在掐住脖子的手指上,精液脱兔般喷射而出。
濒死与高潮,将牧嚣推向了极乐。
项维青放开手,她知道差不多了,她还不至于真要杀了他。即使要动手,也必须是她主动选择的结果,而不是被这个小鬼牵着走。
她厌恶被人牵制。
深呼吸,她趴伏在牧嚣身上,听着他轰鸣的胸口,头顶感受他喉结的鼓动。
“哭什么?”
难道是因为告别初夜?也对,人总会对过去恋恋不舍。
牧嚣好半天才从天堂走回人间,他一手搂住项维青,一手擦擦眼泪,啜泣不止。
太阳彻底落下去,项维青有些疲乏,她翻身而下,伸手打开台灯,从床头取来烟盒,抽出一根烟,默默点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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