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不过他,扭着身子要顾惟谦从我身上下来。

        但他全身重量都压在我身上,令我动弹不得。

        我嘟囔着问,“项链到底拆好了没呀,顾惟谦你重死了,我要被压塌啦!”

        “原来你是泥菩萨,轻轻一碰就倒。”

        话音落,我感觉后颈一松,这次项链没有滑入他的手里,而是被他丢去了床头柜。

        他半抬起身,虚虚靠在我后背,他的呼吸离我耳朵越来越近,我已经感受到他隆起形状和升温的指腹。

        “衣服不用啦、顾惟谦……”

        他不理我,敬酒旗袍的拉链在背后,他手指一滑,我的背部春光就一览无余,他把我整个人从裙子里剥出来,动作缓而轻,只有在我略微挣扎时才用点力缚住我。

        他把我抱去浴缸,温柔地帮我拆掉发髻、打泡沫帮我洗去厚重的发胶。

        浴缸里水渐渐漫过我们两个人的肩膀,我熟稔地去摘顾惟谦的助听器。

        顾惟谦抓住我的手,他的手上还沾着滑腻的沐浴液,我一下子就挣脱了,像他刚刚执着要帮我拆项链一样,去摘他的助听器。

        我们俩在浴缸里打闹起来,我明知道他的助听器防水,还是执意要假好心叫他取下,他平日里都很是干脆,哪知到了新婚夜,这人竟敢生出反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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